法庭内外

[闵行]上海闵行法院首次适用独任制审理普通程序案件

2020年04月01日 来源:东方网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举国上下鏖战月余,中国防控形势持续向好,国际形势却风云突变。战“疫”在内防扩散的同时,增加了外防输入的新战场,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闵行法院)

  再次出征,支援一线疫情防控工作。

  3月5日15:30

  “你好,这里是闵行区疫情防控指挥部,请上海闵行法院迅速组成志愿者突击队,明天前往浦东国际机场支援疫情防控工作。”

  我愿意加入!

  我也愿意加入!

  没事,困难可以克服,我也愿意去!

  3月5日 16:00

  接到任务仅半小时,上海闵行法院一支由10人组成的浦东机场战“疫”志愿者突击队就迅速成立。

  3月6日 12:00

  小分队集结出发,奔赴浦东机场,从这天起,他们将7X24小时驻守在这里,守卫上海东大门。

  机场出口前,刚参加完机场防疫培训的黄斌正在给大家讲解防护服穿脱方法,并布置工作内容。

  凡在进入上海之日前14天内,有过重点国家或地区旅居史的中外人员,一律隔离14天;

  目的地为闵行区的旅客将由专门通道到达志愿者工作区域,由志愿者登记居住地、航班号等信息;

  对于私家车接送的,除了登记私家车信息,认真核对身份信息,还要将接送信息及时推送给居住地所在街镇;

  对于无人接送的,由志愿者集中护送至指定地点进行后续隔离等程序。

  期间,黄斌的手机一直在响,作为由区法院、检察院和规划与自然资源局三个单位22人组成的T2航站楼闵行志愿者团队负责人的他,要协调岗位人手、处置复杂问题、梳理统计数据、分发防疫物资等工作,由于各类信息需要及时沟通,部分入境旅客的特殊状况也要第一时间和相关部门联系协调,他笑言,手机成了24小时热线。

  “准备上岗,大家都排空了吧?”

  “放心吧,我来之前在洗手间里待了20分钟,啥都没了!”

  吴昊花了10分钟时间才穿戴上连体防护服、护目镜等全套防护装备,又和身边小伙伴互相整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为了节约资源、提高效率,上岗前大家都会注意饮食,排空身体,在工作的8小时内尽量不脱防护服。

  张勇担任突击队副队长,也是其中最年长的一位,既是一名退役军人,也是一名防疫“老兵”,前不久刚刚结束虹桥枢纽和社区防疫工作的他,再次报名来到了浦东机场。他表示,“在虹桥执勤的时候就穿这身,很安全,防水防电防病毒,就是有点闷。”

  当8小时“大白”不容易,待换班脱下衣服和面罩,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脸上也被勒出了印痕。这在倪龙辉眼里却显得微不足道:“比起医护人员,这点危险真不算什么,既然来到一线,我们就要守住防线。”

  换班时间到了,乐云脱下防护服,想和儿子通个视频聊天报个平安,刚拿出手机,想了一下又放了回去。他搭乘通勤车回到住处,洗掉一身汗水,换上干净衣服,才开始和儿子连线。

  志愿队里有5位爸爸,乐云、张勇、刘剑、吴慧峰、吴昊,还有1位“准爸爸”夏辰毅,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下班后和家人视频,视频前他们都想着把自己收拾得干净、精神,让平安和放心透过屏幕传递给家人。

  当被问及离开家好多天了,想女儿么?吴慧峰脸上满是笑容,“想啊,怎么会不想呢?”在孩子们眼里,爸爸是三头六臂的超人,是守护上海的“大白”。

  “老爸老爸,你去浦东呀,有你在就天不怕地不怕……”手机里传来吴慧峰女儿稚嫩的童声,“她唱《爸爸去哪儿》给我听,说爸爸很酷,是上海守‘沪’神呢!”

  “大家排好队,有序摆放行李。”

  “请在表上登记一下您的个人信息和目的地。”

  “左边私家车接送的旅客,右边无人接送的旅客,请大家分开列队!

  “搭乘大巴的旅客请跟我来!”

  这些天,这些话,崔蔚不知“吼”了多少遍。刚刚,一架从日本大阪抵沪航班降落,旅客遵循海关引导来到登记处,他和孙佳军负责登记,并在大巴车前再次逐个确认旅客身份、核查信息,再跟随大巴抵达集中

  隔离地点,完成“护送”才能返回。他们坦言:“大部分人都很理解隔离措施,偶尔也会碰到闹情绪的,得细致地做好解释工作。”

  中午12点,航班相对较少,大家通常利用这个时间抓紧吃午餐。一位俄罗斯大妈来到了倪龙辉的面前,她完全不懂中文,英语也不会说,俄语翻译又不在,怎么办?

  倪龙辉灵机一动,在手机里找出了翻译APP与她进行交流,并陪同她登上前往集中医学隔离点的大巴,俄罗斯大妈误以为要被带到疾控中心,情绪激动,不肯上车。倪龙辉的翻译APP又派上了用场,连续的“вольный”(俄语,意为请放心),缓解了对方情绪,理解了隔离安排。

  “这几天,我对接过法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加拿大人……上飞机前大部分人都没被测过体温,别说更加严格的防疫措施了,他们为中国点赞,也让我深深体会到人类命运共同体。”倪龙辉自豪地说。

  24小时的值班中,后半夜,是执勤人员最疲惫的时候,但谁也不敢放松警惕,刘剑就遇到了紧张的情况:一名旅客凌晨2点左右出关,在大厅里徘徊了1个多小时,迟迟不肯来登记。敏锐的刘剑上前询问,对方说在等哥哥接。

  “听他和哥哥通电话,特别客气,不像是在和家里人说话。”刘剑警觉起来,“他说将在哥哥家居家隔离,可是问及其哥哥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却吞吞吐吐。”经刘剑再三追问,终于和他口中的“哥哥”取得联系,查明了真相。

  原来该旅客本想从国外直飞北京,但按照北京的管控措施将被隔离14天,于是他动起了经上海入境再进京的脑筋。结果到了上海,发现管控措施同样严格,又产生了让网约车司机扮演“哥哥”接机的歪点子。最终该旅客将按照相关规定进行相应的隔离。

  陪同大巴护送集中隔离的旅客前往一小时车程以外的隔离点也是突击队员的重要任务之一,凌晨4点,在确保最后一位旅客下了大巴,并与街镇工作人员对接之后,夏辰毅回到机场,赶紧拿出两片达喜吞下,“老毛病了,吃了药就好多了”。这一夜,他已经连续登记核实了20多名外籍旅客的信息,精神高度紧张造成胃部严重不适。

  平静的夜色下,像夏辰毅这样的突击队员还有很多,他们克服困难,不厌其烦,认真细致地完成工作,用法院人探寻真相的职业本能,牢牢把守门“沪”。

  天亮了,阳光再一次洒向浦东机场

  又迎来了忙碌而紧张的一天

  疾病肆虐过的大地上

  是即将破土而出的春天

  我们衷心感谢每一颗肆意生长“种子”

  让春意越来越近。

  供稿:闵行法院